飘_

深 夜 靈 感

Lil' Goldfish

给你们看我家阿面,文笔爆戳我心坎了

Ψ(●°̥̥̥̥̥̥̥̥ ཅ °̥̥̥̥̥̥̥̥●)Ψ:

除夕快乐^^  


日常被LOF那什么,请理解一下……


设定相关:


1-6    青少年时期维,赛前压力过大去看心理医生


7-9     28+尤     40+维


          大抵是维退役赋闲过后的胡思乱想,两个人互宠


点这里看让人血脉贲张的小毛


01


 


 


维克托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里边没有一片张牙舞爪的资格证书和大到能挡住人手上动作的台座名牌。四周也谈不上空荡,基本配备应有尽有,角落那沙发他瞧着就挺好。


 


桌上摊开了一本小说,他有心去瞟那书名,但穿着休闲西服的男人走过来放下两杯咖啡,就轻而易举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男人笑,他也跟着笑,顺带回身对雅科夫点点头,“这位医生不错。”


 


闻言,雅科夫就带上门出去等着,这位正值壮年的教练最近老觉得偏头痛,他为自己淘了顶帽子戴上,本就锋利的眼神更难捉摸。


 


维克托把齐肩的银色头发用手随意插了几下捋顺,一根手指从发际线往后量了两寸,再将它一把束在那个位置。做完这些他转了转脖颈,头皮好像勒得过紧,但无所谓,他只想一股脑地展示给这个人看看。


 


医生叫伊利亚,这是挂号前就了解到的。


 


伊利亚也没翻病历,也没忙着套他话,就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做这些。直到维克托看过来,才站起身把咖啡倒掉,从抽屉里摸出一瓶伏特加来。维克托眉毛上扬说哇喔,伊利亚将门反锁好,“我以为咱们真正需要的是这个?”


 


啜了两口他还看见伊利亚比他更兴奋,脱了西服外套换上白大褂,又请自己抽烟。碍于有人在外面,他们把音乐声音开得不太大,维克托转着圈问他为什么突然穿上它,伊利亚说这让我有种猎奇的背德感。


 


 


 


02


 


 


会诊时间还剩半小时。维克托陷在沙发上,酒精和尼古丁让他发晕,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伊利亚,“你就这样消磨时间吗,赤脚医生。”


 


伊利亚又咬了根爆珠点着,那种薄荷味勾得他胃里阵阵不适,“实际上我觉得你没有任何问题,我也爱做这样的生意。”


 


这语气想让人把他扼死在办公桌上。


 


“你凭什么这样觉得?”


 


“那你有什么问题?”


 


没成想这种耍流氓式的踢皮球维克托突然消了气,支起摇晃的上半身终究还是有些醉了,他笑眯眯地指着自己的头发问伊利亚好看吗,伊利亚诚挚地点头,并答如果再长一些,到腰的位置更美。


 


维克托又指指自己的眼睛,“我现在分不清颜色。”


 


伊利亚点燃另一支冲他拜了三拜,财神爷,您这是挂错科了,纯属送钱来的。


 


维克托接过来往他脸上吐烟雾,说你也拜错人了,该冲着门外边那位在冰场说话不容置喙的国家队教练行大礼去。


 


伊利亚耸耸肩表示你不妨聊一聊具体情况,总归今天过后你也应该不会再想见任何医生了,我也祝福你在每一场比赛中乘风破浪。


 


“借你吉言。”


 


这是青少年组的最后一个赛季,明年他就要升入成年组,雅科夫几乎是把所有的宝押在了维克托身上,在遇上这个弟子之前雅教主修佛系,当下被维克托气到恨不得能找根链子把他拴起来。


 


说栓真敢栓。他看着雅科夫派来的格奥尔基,“你真要拦我吗?”


 


波波维奇属于听话到脑子有点轴的类型,对于这种戒严指令唯命是从,他资质不若维克托,只能顺着雅科夫的意思做,期待老师过后能对他青睐有加。


 


“你逃训还有理了不成。”


 


两个人躲到监控死角打了一架,过后雅科夫只好换了几个大个儿老队员看着维克托,捶胸顿足地骂他再有下次就开除队籍。他这几下把师弟揍得躺了三两天,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就是有心去赔个不是也被重重包围得很彻底。梁子结下了,他时常盯着冰面走神,久而久之,竟然觉得周围一切都像是白色了。


 


 


 


 


03


 


 


伊利亚制止了维克托往鱼缸里扔烟头的行径,架着他问你瞧瞧那鱼是什么颜色。


 


“我猜它大概会是橙黄、墨黑、银白等等,但我的心总不能一直代替眼睛为它渡色。”维克托顺从地往后一靠,指腹轻轻搔过他的背脊,伊利亚装作不知。


 


有点意思。他开始到处瞄哪里好办事,结果伊利亚抱起小圆缸往他怀里一塞,“送给你了,它是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红色。”


 


时间一到雅科夫就迫不及待地敲了几下门,迎出来一张黑脸的爱徒和那个看上去作风散漫的医生。他本意是想自己也在旁看伊利亚会诊,又怕维克托届时不配合大闹一场,这才有机会问问具体情况。


 


伊利亚拍拍维克托的肩膀说他很健康,相信过一阵就会达到您的预期。


 


雅科夫云里雾里将信将疑,维克托看见伊利亚对他做口型:我已婚。


 


诚如他先前所言,往后维克托不会想要再见到任何医生。但是出离愤怒让他忘了砸掉手里的鱼缸,就这么把它也带回了宿舍。


 


 


 


 


04


 


 


听见巨大的关门声波波维奇几乎是从床板上弹了起来,他睡上铺,裹着被子一脸如临大敌地看看维克托又看看他捧着的东西,“你要开动物园了?”


 


“可怜见的,也不知道谁带你去过一只狗一条金鱼组成的动物园。”


 


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很微妙,十来岁的年龄,吵架还是要吵的。但一来上头下了严厉警告,二来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再用拳头解决问题。


 


都是肉长的身体,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硬碰硬做法,就被自诩聪明的孩子俩摈弃了。


 


那只金鱼一开始愣愣的,进了室内温度高了些,才开始慢腾腾的在鱼缸里游动。许是身子本来就长得粗短,那惰怠的样子很容易想起它的原主人。


 


于是维克托也不再看它,随意地放在公用桌上就逗弄马卡钦去了。


 


某日他们结束一个主场赛程回来,维克托闻到有股淡淡的腥味。起初还怀疑是哪个队员私下带女人回来,沉着脸纠察了半天,这才发现角落里灰蒙蒙的小鱼缸。


 


他们提倡互相房门不上锁,打小送进来的几乎都是如同亲兄弟般的存在,维克托这种做法有点伤人了,背后也有了一些议论的声音。


 


他顾不上那些,先替鱼缸换了清水,鱼肚都翻在面上的金鱼没两分钟又轻轻扭转过来。


 


真是不可思议的生命力。他又掰了点不爱吃的面包边喂给它,与想象中不同,金鱼并没有照单全收,而是适时地吃两口就停嘴了。


 


维克托隔着玻璃看它,觉得这家伙有点邪性,尽管看上去都是普通鱼类的眼睛嘴巴,却好像生了一副人相。


 


他把波波维奇也提溜过来,“要证明我们和好的方式,你也去买一只一起养。”


 


师弟想说你开什么玩笑,看他当真一脸肃穆又不敢驳斥,只得同意下来。维克托难得给了他好脸色,两个人就顺利进行了为数不多的一次正常聊天。


 


 


 


05


 


 


这号金鱼不是很好找,加上外出限制,波波维奇硬着头皮觅了条体形相近的小灰鱼来凑数。


 


倒不是他有意玷污这得来不易的友谊,放进去之前他小心翼翼地问了维克托一句,“你现在分得清哪只是哪只吗?”


 


维克托说凭细节猜得出,反正两条鱼分别代表了你和我,总归丑也丑的是你。


 


这一说早就传到了雅科夫耳朵里,老爷子心想任由其去,观赏鱼能把他的心性磨一磨也算是好事一桩。于是他就有事没事围着那鱼缸转悠,波波维奇躺在床上玩偷拿的手机,说维克托你可别老给他们换水啊,会死掉的。


 


话刚说完就觉得床杆一阵震动,波波维奇知道那是维克托在拍,忍了几分钟,还是扔了个枕头下去,“我说你是不是找事——”


 


“格奥尔基,快来看。”维克托的表情既惊奇又紧张,“它们好像在打架!”


 


饶是他这种与宠物基本绝缘的人,养了些日子心里也早就对那只小灰鱼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波波维奇马上一个金钩倒挂翻身下床,两个人叉着腰就像老母亲似的围着那俩鱼,就是再没有常识也不敢随意插手进去搅浑战局,只好先隔岸观火看看形势如何。


 


两只鱼缠斗,红金鱼整体落下乘,小灰鱼就胡搅蛮缠地绕着对方鱼腹打转,时不时地还含上一口尾巴。俩小孩以为金鱼是没有牙齿的,结果没一会还真掉了一丁点尾鳍下来,两个人就同时怔住了。


 


维克托说我要把那只抄起来扔进厕所,波波维奇拦腰抵住他,让他不妨再看看,万一扔错了怎么办。


 


“别拿我当你似的!”


 


他这么发过脾气后,红金鱼本窝在缸底蛰伏不动,突然发力攻击灰鱼,灰鱼给打个措手不及,一下子用力撞到缸壁,没几下也就没动静了。


 


这形势逆转也是让人始料未及,波波维奇松开维克托瞧了小灰鱼好一会儿,也没说什么又回到床上去玩手机。


 


上铺下铺两个开关按钮,他突然把灯关掉,凭着手机光维克托看见他在哭。


 


 


 


06


 


 


世锦赛结束后维克托搬出了宿舍,也剪掉了一头长发,心情很好地去招惹了一下新来的小师弟,最后对着副驾上的鱼缸傻笑:“兄弟,我要去更大的地方了,也给你换个地儿住。”


 


奖金用来大手笔地置办了一个水族箱,放上数十只金鱼都绰绰有余,维克托也是脾性怪,就任由它这么独自住着。他还抽空上网一知半解地看了不少爱鱼人士的贴子,结合了一下他家这位,应该是属于放养出奇迹。


 


他管这鱼叫尤里,好像也是那位新进师弟的名字。金鱼嘴一张一合,他也盯着它一张一合,“尤——里——”


 


或许鱼也有青春期吧。有时候维克托满脸疲惫地回到家想见见它,它总是灵巧地往水草后面一绕,假山里面一躲,任这个人贴在玻璃上做多丑的鬼脸睬也不睬。


 


怪事情。他想,兴许是名字的问题,过一阵再来改吧。


 


升上成年组过后,他的名号打得响亮,几乎是所有选手梦寐以求想要超越的对象。


 


他一边忙于训练一边还要被带出去参加不少活动,对家里这条少爷脾气的鱼也是逐渐兴趣缺缺。这鱼脱离了主人的骚扰也乐得清闲,起初一只粗短的红金鱼出落得愈发伶俐,终日摇头摆尾地在自己的地界称王。


 


这天一回来门就给维克托摔得震天响:第一场比赛他被一个日本选手挤到了银牌,最终颁奖台是上了,可对其寄予重望的教练怒气未平,从下场骂到他上车。这个选手本是名不经传多年决赛陪跑型,今年宣布准备退役过后,首场对上竟然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即使在外边笑面迎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许久不见的胜负欲在这个瞬间快要把他整个人吞没了:兴许我该去哪里散散心?


 


他这样想着,又去找护照、提行李箱,最后不小心踢到那只来不及处置的鱼缸,灰扑扑的看着就让人心烦。维克托随手一扔,马卡钦以为在跟它玩,哼哧哼哧跑去接,结果刚好卡住了它的头。


 


维克托倒了瓶油下去,缸口没有松动迹象,倒是爱犬快被他给呛死了。他琢磨了老半天,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只铁锤,右手轻轻按住马卡钦的脖子,在底部位置砸了下去。


 


他不敢太用力,一点一点等着它自己裂开,尽管如此马卡钦还是被划伤几处,沾着血往他怀里扑。那几声呜咽让维克托心疼得要命,也就没什么眷恋地拿来簸箕清理掉一地玻璃残渣。


 


走过那水族箱旁边时,那只红金鱼跃上水面扑腾了一下。他以为是听错了,退后几步再一看它与平时无异,也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07


 


 


(点我)


 


 


 


 


08


 


 


出院祝贺聚会。


 


维克托指着携妻儿、老公前来的波波维奇和米拉,让他们吆着点这群疯猴,离了俄队这么久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边上的雅教拉着莉莉娅,说你以为你从前又有多收敛?跟老爷子斗起法来恨不得把他腿打折。


 


以前他总是把家里腾得很空,殊不知若干年后竟能大概装得下半个训练营的人,还有几个太小的没有底气来,就请年纪稍长的替他们带来问候。


 


他从前身子看着硬朗,哪晓得四十坎一过病来如山倒,在医院安养了两个多月。可能许久不见医生了,感觉这一批素质都上去了不少。


 


做了全套检查有心询问病情,人家看了半天片子也觉得不可思议,说兴许你只是该换换环境了。


 


出院想着悄无声息,但做得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让某位大嘴巴来接他,约等于是昭告天下他回来了。


 


维克托看着他们闹。从冰场上退下来那一天从没想过日子会这样平淡,他没打算把自己那一套教给日本学生以外的人,大有想让故事就结束在那一代的感觉。但他也是这几年才慢慢有了万事不会是皆在他掌控中的觉悟。


冰场的故事不仅在继续上演着,而且永不完结。


 


于是维克托就老老实实关门闭户做起了家庭主夫,马卡钦前几年也没了,他突然犯起了矫情病,闲暇时候就给尤里打打视频电话。但基本属于打十通接一通的模式,尤里到了这个年纪也很能理解他的心态,但被粘得多了也觉得恼火,所以他这次出院也没敢告诉尤里。


 


 


 


09


 


 


人走了一会,维克托沾在沙发边浅浅睡着了。没多久他听见钥匙钻锁孔的声响,一翻身就看见他日思夜想的人正朝他走过来,他不问都知道要干嘛,一把拉到腿上坐着就开始上下其手。


 


但是今天他脱了外套发现不对劲,再仔细打量尤里头上的金鱼花簪,“……你这是什么爱好?”


 


尤里瞪了他一眼,你要的金鱼,大了点。


 


维克托让尤里原地转了一圈,先把他腰身上的挂绳解开,理由是怕他不小心拌倒,这中年做派让尤里好容易才忍住了往天花板上翻白眼的冲动。


 


这件旗袍花纹繁复了点,脖子上那圈毛他也不是很看好,蝴蝶骨那一块做成纱状的还行,下摆的叉也开得太高了吧。


 


维克托矫情起来,“这不会是你这次比赛的表演服吧?”


 


尤里说他没有想丢这个人,下摆本来是连着的裤子,被他改成了旗袍样式,等哪天想不通了去表演赛回馈粉丝也说不一定。


 


总而言之就是诚意满满的给他搞了个惊喜event,维克托觉得最近自己情商骤降,这才想起把他抱起来表示一万个感谢,掏心掏肺又肉麻至极。尤里也就由着他去,两个人跟傻子似的在客厅里抱着转了个全场,完全没有分开的意思。


 


尤里说,我有点想要了。维克托就停在餐桌那,把他一条腿拎起来扛在肩上。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维克托笑,两个人一齐瞟向尤里下意识压下的脚背,夸莉莉娅教得好,要拍给她看。


 


“你给我闭嘴。”尤里扯开下摆让他快一点。


 


维克托今天像喝醉了一样,伸手从尤里的肩胛摸到腰,摇摇头说还是这么柴。又往下抚到大腿,说这里倒是紧实了不少,像只小美蛙似的,但穿上牛仔裤腿型还是很好看。


 


他们接吻,尤里喘息着问他金鱼是什么意思。维克托说没有意思,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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