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_

深 夜 靈 感

【周泽楷x你】Bullet「1」

*狙击手设定

*第一次嫖小周有点小紧张,ooc注意

*想要1点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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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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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窗帘拉着,光线十分昏暗。屋子里缭绕着的烟草味令你一阵反胃,于是忍不住低声咳嗽。

“坐。”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你点点头,顺从地坐到他指的沙发上去。

你把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发现那里原来有两人。一个坐着,烟头黄色的光忽暗忽明;另一个侧身站在旁边,低着头似乎在研究地板的纹路。

“你爸爸的事,”抽烟的人开口了:“我都知道。他很忠心。”他停下来又吸了一口:“所以现在才把你带回来。”

你沉默着,双手拧在一起。

“那你愿意过来么?”他弹了弹烟灰,望向你。站在旁边那个男人也抬起头,盯着你的脸。

抽烟的人笑得很扭曲。你心里发怵。

不答应的话就会死掉。

你这样想着,在他们的目光中反复徘徊了好几次,最终又点头,答应了下来。

站在旁边的男人似乎失了兴趣,扭头望向窗帘。

“宿舍住满了。你就收拾一间杂物间先将就着住吧。”他把烟摁灭,然后起身。那个男人也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二.

你是一个人将那间屋子收拾出像个人样的。房间非常小,狭窄到只能摆下一张床,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小凳子。门没有关,你坐在床的边缘看出去,只能看到一方小小的空间。门正对着外面的一扇窗户,夕阳的光辉毫不保留地全洒在地板上。

“楷哥好!”

有人将光挡住了。你仍目不转睛地盯着。

那人顿了顿,走过来了。是刚刚在办公室的那个人。你转了转眼珠,发现他在四月还穿着风衣和中筒靴。真是个怪人,你想。

出乎意料地,他在你门口停下来,看见你正盯他,还是用手指叩了叩门。你站起身,知道他挤不进来,便自己挤出去,和他一并站在过道上。

他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儿,递了一个黑物给你。

“枪,你的,先拿着。”

你接过后,他挠了挠后颈,没再说什么话便转身走掉了。

你从缝隙中又挤进屋,把行李箱放在床上,关上门,再把它提下来。

枪。你在小凳子上坐下来,摩挲着手枪的粗糙表面。这是和父亲天天打交道的东西,那么对于我来说也算是老朋友了吧。你笑了笑,将它摆在鸽子窗凹进墙里的窗台上。

“老板对我很好。”父亲说。“那个组织在道上很有声望,都是多亏他。当然啦,能养得起你,也是多亏了他。”

你想起父亲,抿了抿嘴唇。

“也许老板换了一个人,爸爸。他看上去三十几岁,不是你说的慈祥的中老年人。”

你在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钢笔,在第一页上这样写道。

“我来你的组织了,住在杂物间里。很小,但没关系,只要能睡觉就可以。你不要担心,我很好。”

你欲合上笔盖,又想起什么似的添了一句:

“我会成为狙击手的,爸爸。”



你躺在床上,盯着掉漆的天花板发呆直至深夜。父亲、朋友、老师的脸交替地出现在天花板上。在你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那些脸变了,竟变成今天给你枪的那个人。

他的头发像没有定期修剪,发尾差一点到锁骨。五官精致得像雕刻,眼眶比一般人要深,看上去像个混血儿。

疯了。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三.

第二天你起得很早,收拾好东西以后从杂物间脱身,站到门外那扇玻璃窗旁,沉默地打量路过的人。

路过的十五个人中有十四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怪不得是很厉害的组织,居然连拐来给手下玩的女人都没有。你咂咂嘴,有意去忽视他们注意你的眼光。

有人在你身前停下来。你抬头去望,发现还是昨天给你枪的人。

“枪?”

你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意思是带上了。

“跟我走。”

他点点头,径直向前走去。你吸了口气,紧跟在他后面。



他的话真少。你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风衣后面系起来的结上。组织里的人话都这么少吗?你转念一想,没有女人,要是弟兄之间都不开开黄腔,这群大老爷们该怎么活啊。所以应该是装的吧,话少的话,装给我这个刚来的什么也不懂的菜鸟看。

他突然停下来。你急忙刹住车,差点撞到他的背上。

“大哥。”

是昨天下令把你接过来的那个人,现在他已经是你的老板了。他越过前面人的肩膀向你投来视线:“早啊。”

你很不自在地欠了欠身,尽管平时已经很习惯用这个动作来表达问候。

“去训练?”老板眯起眼睛,露出令人恶心的笑容。

挡在前面的男人点点头,在老板走到你后边以后才继续迈步往前走。他走得那么快,以至于你要走几步跑几步才能跟上。



走到走廊的尽头,他停下来,手指在墙上摸索。随即“嗒”的一声,像什么开关被压下去了,对面的墙壁上立马开了一条小缝。他招手,让你先进去。

你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佝身钻进去。

室内突然的黑暗令你短暂性失明,你只好贴着墙壁往左边移了移,不挡住进来的路。他在你身后也钻了进来,然后轻轻合上门,又发出“嗒”的一声响,想必是开关弹回。

你想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快适应黑暗。当你能看清时,他已经站在宽阔空间的中央了。

你这时才想起观察这间屋子。室内摆放的东西极少,只有掩体和远处的立靶。哦,训练,对。你摸了摸兜里的手枪,然后走近他。

他转过头来看你,眼睛反着微弱的亮,好像宝石一般:“怎么称呼?”

你尴尬地站立,好一会儿都没个回应。他不解地歪了歪头。

你指着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随即牵起他的手,用食指在上面划动:

“叫、我、十、五”

他的手真大啊,比任何你的同学的手掌都要大,指根处有薄茧,触感很奇妙。

“是、我、的、学、号”

他点头:“十五。”

你笑了,又继续写道:“他、们、叫、你、楷、哥”

“周泽楷。”他回答。

你做了个口型,说“周泽楷”。然后笑着把他的手放下。



四.

“我认识了一个人,叫周泽楷。”你回到杂物间以后掏出本子在第二页写道。你好像有点太激动了,笔尖勾破了原本质量不错的纸张。

“他也是狙击手,带我训练。”你用笔尾抵着太阳穴,思考了半晌才再次下笔:

“他的枪法可真准,准能跟你的媲美,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也许是你的后辈吧。”

你双脚轻敲地面打着节奏,分了一段写在下面:

“我已经打算不去学校了,安心练习枪法,做个像你一样的神枪手。之前跟你说的想当老师其实是骗你的,看你那么在意我以后的工作,才说了个稳定一点的职业。可哪个学校会招聘一个哑巴老师啊?聋哑学校的老师也不是聋哑人啊,你说是不是?”

“你就放心吧,爸爸,神枪手的女儿也一定会是个神枪手。你不是说搞狙击的都很沉默吗,真巧,我压根就不能说话啊!”

你写完以后把本子和钢笔揣进外套,然后躺下,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在训练室里,周泽楷教我用枪。室内昏暗是为了加大难度,那么远又那么小的靶子看起来很难击中。但是他真神,瞄准时间又短,还正中红心。没看过爸爸射击。你翻了个身。如果是后辈的话,那爸爸不知道该多厉害呀。

想到这里你忽然皱起眉头。可是这么厉害的枪手,却被别的狙击手杀死了。再厉害的枪法,只要一暴露就会被枪毙。残酷无比。你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你以后想干什么?”父亲坐在阳台上,想点燃一根烟,看了看你,又把它放回口袋。

“当老师吧,大概。”你抓了一张旧报纸,用铅笔写道。

夏蝉鸣叫的声音十分聒噪,墙角的电风扇拼命翻滚,速度始终是提不上来。微弱的风撩着你的碎花裙摆,不停温柔抚过大腿皮肤。

“好。”父亲说,“女孩子家家还是稳定一点。别像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你看着父亲的眼睛,冲他笑。他也笑,然后叫你早点休息。



“叩叩。”

有人敲门。你翻身坐起,没下床,指尖够着门把手压下去。

“......”周泽楷沉默地看着你费力把门拉开。

你招呼他进来,本就狭窄的杂物间里困着两个人显得更加拥挤不堪。你指指小板凳,让他坐在那个上面。

周泽楷迈腿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在板凳上蜷着。

真可怜,就像个大型犬。你撇着嘴,明白他坐在那里,一双大长腿搁不下怪难受的。

你找来一张纸,写道:

“什么事?”

周泽楷双手抱着膝盖,询问似的语气:“住我那里?”

你一惊,但没表现出来,画了个问号:“?”

“教你......方便。”周泽楷低下头,像做贼心虚的小孩。

耳朵都红了。你偷笑,沙沙地在纸上写了一段话,直接塞在他手里,然后盘起腿看他的反应。

周泽楷把纸展开,瞟了一眼,现在不仅是耳朵红,连脸也泛起红晕。

“傍晚五点,再来。我来接你。”

他落荒而逃似的拉开门溜出去,你在床上捂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已。




“好啊。你是想把我藏起来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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