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_

深 夜 靈 感

【维尤】旅途中·纳木错(上)

※「旅途中」系列

※依旧发糖w这次写起来比上次顺手了!

※没去过纳木错全靠百度上的信息orz有不符现实请告诉我qvq

※旅行,ooc有

※官方爸爸不发粮,维尤大旗我来抗

※最后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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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纳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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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里已经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维克托一起不停奔波于世界各地了。他唯一记得清楚的是维克托对环游世界的疯狂热爱。维克托总是不停带着他在流浪。

    “尤里,我们去纳木错吧。”

    他连夜规划出旅行的线路图,做好了一切应有的准备。尤里在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迷迷糊糊地便被他带上了通往中国青藏的火车。
   
    一路无言。
   
    尤里大脑放空,愣愣地看着窗外的天空从灰白变为湛蓝,一片片浓白色的十分有质感的云被抹在这清澈的幕布上。有着夹杂着泥土和芳草清香的风,拉萨。尤里歪了歪头,靠在玻璃窗上,偶尔瞥一眼正小憩的维克托。
  
    正是九月半。拉萨的气温下降得很厉害。刚下火车,外界干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他们的全身。
   
    “我们来得刚刚好是时候呢!”维克托转过身帮尤里理了理围巾,顺便帮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再晚一点,十月份就封山了。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也上不去。”维克托拉住尤里的手,随着人流慢慢向前移动。
   
    尤里不喜欢人很多的地方,他总会想方设法避免进入拥挤嘈杂的环境里。现在他四面都挤着前来观光的其他旅客,这使他心里十分烦躁。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很久,维克托不久便带着他挤出人流,来到一位藏导面前。“So,can you speak English?”维克托指了指他在纸板上写的字。“Yeah,yeah.Do you need my help?”藏导操着一口夹杂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回答道。“Oh,thank you.”维克托点点头,从钱包里拿出4张人民币递给他。“你们要去哪啊?”藏导起身把钱和纸板一起装进一旁的箱子里。维克托回答道:“纳木错,现在就出发。”
   
   “啊,你们现在去天湖啊?这个时候山上冷的很呢。”藏导停下手中的活,用粗糙的手指指向一座雪山:“纳木错在那后面,海拔高,冷得很。你看,在这里都冷”他说着裹了裹自己破旧的棉外套。“你不用担心我们”维克托瞥了一眼四处张望的尤里笑了笑:“我们从俄罗斯来,那里比这还冷。”藏导张着嘴长长地哦了一声,把箱子交给自己的妻子后便带着维克托和尤里走向一辆老旧的面包车。“喂,坐这么旧的车真的没问题吗”尤里扯了扯维克托的衣袖小声用俄语问道。维克托爽朗地说:“那位藏导看起来经验很丰富。应该接过不少像我们这样的游客吧!而且,有我在就没事,不是吗?”尤里给了他一记眼刀并表示对此感到恶心。“啊,真是过分啊尤里”虽然拉长音调这样抱怨着但还是立马接过他的包,拉着两人的箱子一齐放到后备箱里。
   
    车子沿着盘旋的山路缓缓前行,维克托和尤里都沉默着望向窗外的覆着雪的山壁,偶尔能看见从雪被中探出头的绿色植物。那些山层层叠叠,倒是像环绕了一个神秘的传说。西藏的空气和天空都无比纯净,清澈得像从水里滤过一般,这让他们长期经受雾霾折磨的肺突然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感觉难受的话,车门上的袋子里有氧气罐。”面包车引擎的巨大声响盖过藏导的声音,使他的话变得模糊不清。“谢谢,”维克托辨认出来了,便收回向外的视线回答,又接着他的话问道:“什么时候到当雄县?”藏导大声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稍等一下,”维克托轻轻抬起尤里的手腕,凑过去看了看他腕上做工精致的手表,说:“快六点了”“快到了,快到了,最多七点就能到。”藏导轻快地回答,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儿。维克托和尤里都不懂藏语,可这首藏语歌他们竟然觉得听懂了个大概。尤里望若有所思地望着唱得忘我的藏导,心里焦虑的情绪在清脆的歌声中渐渐消散了。他悄悄抓住维克托的手,维克托反应过来帮他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让他们相握的手十指紧扣。

    七点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当雄的一家旅馆。办理了入住手续,草草吃完饭尤里就强烈要求回去休息。“既然这样那就快去休息吧,明早十点在这集合好了。”藏导放下手中的酒杯:“我就住在你们对面,有什么事就叫我。”“好,麻烦了”维克托也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在尤里后面。
   
    “滴”插上房卡后尤里立马走进浴室。“我先洗个澡,衣服你帮我拿啊。”他的声音和水声一齐从门内传出来。维克托勾了勾嘴角,走到床边坐下,将箱子摆在面前。“睡衣......”维克托从箱底翻出一件浅绿的衬衫。真是的,居然还留着啊。维克托笑着摇摇头,这件衬衫是尤里14岁生日的时候自己送给他的,明明刚刚拿到的时候还很嫌弃地丢到一边了呢。
   
    “我放在门外啦”维克托说着把换洗衣物放在门前的凳子上,又走回床边坐下。真是期待明天呢,维克托这样想到,这么着急来纳木错完全是心血来潮,光是看到网上的介绍就对这片湖产生了巨大的兴趣,索性立马买了火车票赶到西藏。突然维克托担心起尤里来,自己总是任性地拉住他走这走那,却从没问过他的感受。啊......我真是......
  
     再抬起头时尤里正站在自己面前,略长的衬衫刚过大腿,湿漉漉的头发不停地滴着水。“我说过多少次了把鞋穿上,很容易着凉啊。”维克托无奈地站起来将他抱到床上,插上吹风机为这个总是忘记穿鞋的少年吹干头发。维克托的思绪被吹风机的噪音打断,手机械地重复着梳理的动作。“烫,烫,”尤里掐了一把维克托的大腿,他才回过神来。“啊抱歉,已经好了哦”维克托关掉不停发出噪音的机器,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尤里刚洗完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的
香气,这让维克托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尤里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发愣的维克托。“你过来,”尤里眨了眨眼睛。“啊,什么?”维克托靠过去,却被猛地拽住衣领,嘴唇被轻轻地啄了一下。“晚安吻!”等反应过来尤里已经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维克托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晚安,尤里。”
   
    洗漱完之后被窝里的人早已安详地进入了梦乡,维克托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伸出手将小小的身体环在怀抱里。他将脸埋进尤里的颈窝,怀里的人轻轻地呢喃了一声。
   
    最终两人在西藏静谧的夜色里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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